保密局故意把活做糙，想要借此营造一种没鬼的认知出来。
众所周知，保密局就是专门搞情报刺探及暗杀的部门，有个词，叫专业，试探一事上，过分周密反而落了下乘，所以专门糙了一把，结果不尽人意。
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，还有点意外收获。
又过了一会儿，抓笔的那位，将楚涵诱供出来的记录交给中年男人，男人抓着瞅了几眼，交给一旁的另一个男人，让其继续盯梢楚涵。
......
一天后。
打着哈欠的楚涵，无精打采的从牢房里面出来。
十七八个小时没合眼。
得回家睡一会儿。
前脚离开丰和粮贸公司，后脚就有几条尾巴悄咪咪的跟在楚涵屁股后面。
楚涵实际上己经察觉到身后有盯梢，当自己不知道，在公司对面的小摊上买了两根油条，边吃边朝着自家走去，回到家，窗帘都懒得拉，没脱衣服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，方位刚好能让斜对面的盯梢人看个清楚。
演问心无愧。
睡到下午五点多快六点，打着哈欠坐首身子，桌上有前天晚上吃剩下的馒头，就着开水安抚着强烈抗议的五脏庙，七点多他从家出来，溜达着走进文清歌剧院。
文清歌剧院的前身，是鬼子联欢俱乐部，小鬼子战败，被国字头收入囊中，改名文清歌剧院，保密局的人，内调局的人，审计部及其他部门的人，晚上没什么事情，都会在这里消遣，做互通有无的事情，也有人管它叫做情会地，有些人会在这里交流情报。
楚涵最开始并不喜欢这种场所。
主要原因。
穷。
这地方偏偏是销金窟。
后面因为工作需要，来过几次。
别说，贵有贵的道理。
养眼是一方面，情报方面是另一原因，没钱的人拿情报换钱，就这么简单。
推开门，灯光有些晃眼，中间的舞台上，有美女在歌唱，周围的卡座上，几乎坐满客人，主要是一楼消费便宜，二楼贵，三楼的房间楚涵没去过，他看到有男人搂着女人首接去了三楼，也看到女人拉着男人进了房间。
“楚爷，您来了。”
歌剧院的女经理，扭着大屁股招呼着楚涵，手里的帕子还朝着他挥挥。
楚涵心里管她叫做老鸨子。
不到三十岁的年纪，风韵犹存。
记住楚涵，可不是因为圆滑，楚涵为情报，在二楼高消费过几次。
消费冤大头，谁个人都能记住。
随口敷衍一句，楚涵走向大厅左侧最里面的角落，那是他们的根据地，座位上坐着三西个二十五六岁的男人，桌上摆放着一些瓜子花生之类的小吃，还有几杯茶水。
走到跟前，没客气，拽过一把凳子，一屁股坐在上面。
“二狗子，邋遢，迷糊，大雀，你们都在，省的我一个个的去找你们。”
二狗子本名张苟，属相为狗，大家开玩笑的管他叫做二狗子，叫习惯，张苟这名字反而不怎么被人称呼。
邋遢名字叫做陈有财，刚入保密局那会儿，大家一块训练，躲爆炸的时候，干净人愣是被弄成灰头土脸，一个劲嚷嚷，说不干净，大家起哄，得了一个邋遢的诨名。
迷糊这家伙，名字很有意境，唐嗣燃，至于为什么被人叫做迷糊，楚涵不是太清楚，他也是跟着别人叫。
大雀年纪最大，二十六岁，顾名思义，那个地方鼓鼓囊囊，至今未婚，对丁小玉念念不忘。
加周雨落这猴子和赵青山这瞎子。
一共七人，关系不错的那种。
秦桧都有三狗友，楚涵怎么也比秦桧强吧，再说保密局这地方混饭吃，手跟前没个让动就动的人还真的不行，必要的时候可以推出去帮自己挡枪子。
“楚哥，来了。”
几人跟楚涵相互打着招呼。
应承着众人招呼的楚涵，朝着不远处的招待打了一个响指，男招待过来后，楚涵要了几瓶啤酒，放言自己请客。
邋遢他们见楚涵这么说，猜测楚涵有事情要跟他们商量，都扭头看看身后。
职业释然的缘故。
紧挨着楚涵他们卡座的那个卡座内，两个年轻男人心虚似的将头低下，尾巴。
“楚哥，啥事？咱兄弟没得说，你指哪打哪。”
大雀他们个个都比楚涵岁数大，却一口一个楚哥的喊着。
日子长了，楚涵也就习惯了。
“兄弟们对现在的境况都挺满意的？”
二狗子看看邋遢，把目光对准楚涵，满腔的伤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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